【陳彥霖案大整合】事主背景+時間線+失蹤過程+疑點分析+後續查證行動


前言:事源及整合目的 (最後更新:10.31 12:20)
陳彥霖案撲朔迷離,網上有大量關於這件事的資訊,其中有真有假有未確證的。書生盡量將所有資訊整合,所有資訊都會附上信息來源、圖片及影片。

書生無意主張陳彥霖必定是死於非命,亦無意指控任何人是兇手。書生必須強調,書生並不想扮神探,只想知道真相,所以盡力整合所有已知的資訊,其餘交給眾人判斷。這原本應該是警方及相關政府機構的責任,但現今政府的誠信破產,只能夠民間力量去進一步發掘真相。本文的目的亦在於此。

書生明白這件事可能對陳的親友造成傷害,惟事件確實有疑點,公眾需要再查證真相,希望親友能體諒。

陳的基本背景(已確認)
15 歲,有一母親,就讀 VTC 轄下的香港知專設計學院。游泳健將,早年曾經參加跳水隊(有能力從 5 米高台,跳入 5 米深泳池,再自己游上岸),曾多次參與「發夢」。(蘋果

死亡狀況
1. 全裸(蘋果
2. 法醫進行驗屍時,確定生前無受性侵(成報+ 警方)
3. 無發現可疑傷口(警方)
4. 需待進一步檢驗,才能確定死因 (蘋果成報+警方)
5. 警方曾稱「死因有待毒理化驗及進一步調查確定」(蘋果

重大事件時間線
以下為重大事件時間線,黃色 Highlight 為未確證消息,需要更多證據核實;其餘的資訊皆來自新聞報道、警察記者會或可信來源。不過,由於事件特殊,大家可能有需要再查證所謂已確證 (FC) 的消息。

8 月 11 日  (未FC) 陳彥霖出咗旺角參與 8.11 之後就和朋友失去聯絡 (FB)
8 月 12 日 陳曾出現在東涌站,當時有便衣警員跟進她的事情。(影片
8 月 13 日 (未FC) 有一名網民自稱曾於 8.13 與朋友下午 1 點左右在塘福懲教所探訪等候室見到陳彥霖,陳向他指自己的電話比人收起,以及更改她的 IG 和 FB 密碼。(IG)
8 月 12日 至 9 月 12 日 (未FC) 有消息稱這段期間她可能身在兒童院  (FB) (而成報曾指「由於少女生前家庭背景複雜,故有社工曾為她申請保護令,亦因此曾入兒童院。」)
9 月 16 日 陳為 VTC 青年學院新生,開學前告假兩周,9 月 16 日回校上課,但於 20 日即失蹤後一天開始缺課(蘋果)。(未FC+圖片) 當日 18:30 陳在 whatspp 中表示想重新嚟過,遲啲會轉埋電話。
9 月 17 日 (未FC)  好朋友表示彥霖最後 post ig/snapcha (連登 
9 月 19 日 陳彥霖失蹤當日(失蹤過程詳見《 9 月 19 日失蹤當日過程》)
9 月 21 日 陳彥霖母親報案其女失蹤 (成報+警方)
9 月 22 日 警方公布在油塘魔鬼山附近海面疑有人遇溺,水警到場撈起一具身份不明全裸的女浮屍,現場消息指屍體身高約1.5米、有長金髮、推斷年齡25至30歲,現場無發現遺書,交由東區警區刑事調查隊跟進。(自9月19至26日期間警方只公布過一起浮屍發現案 ) (蘋果+警方)
9 月 24 日 網上(TG、FB) 首次流傳陳彥霖尋人啟事,當時啟事報稱陳同學 15 歲,身高1.53米。 (蘋果
9 月 25 日 陳母曾一度以為浮屍不是女兒,在25日臉書上否認浮屍是其女兒,並感謝大家幫忙尋人,「我都知大家好擔心同好關心我,都收到好多疑似個案」,又轉貼連登的討論,稱「想同大家講返依個唔係我個女,我個女係短髮的。謝謝大家。」(蘋果圖片
9 月 26 日 陳母今日得悉該具遺體確實是彥霖。(蘋果
9 月 27 日 陳母於 27 日曾要求彥霖好友不要公告女兒死訊,因「唔想搞大件事」(蘋果)。(未FC)有男子於 26 日在 20 輛小巴上貼尋人啟事,警察在 27 日通知校方事件取下小巴上貼尋人啟事。
10 月 5 日 警察公共關係科回覆《蘋果》稱,經過初步調查,相信油塘浮屍案中事主為15歲失蹤女童,警方於 9 月中旬接獲家人報案指事主失蹤,案件列作「屍體發現」,轉交東區警區重案組第二隊跟進。
10 月 6 日蘋果》記者追問下,警方以書面回覆:「有關案件仍在調查中。事主死因有待毒理化驗及進一步調查確定」,仍然未透露上述浮屍是否陳彥霖,或陳彥霖是否已經死亡(蘋果
10 月 9 日 警方口頭確認,油塘浮屍身份是失蹤陳姓女童。 (蘋果
10 月 10 日 早上遺體火化及出殯,儀式有少量親友出席,彥霖母親一度傷心痛哭。  (蘋果
10 月 11 日 蘋果成報都有對事件作出報道。警方開記者會進一步澄清陳死因無可疑。
10 月 14 日 校方下午於校方一間課室播放兩條 CCTV ,片段分別在停車場及升降機拍攝(CCTV 內容詳見《 CCTV 內容、分析及澄清》)。
10 月 15 日 校方經校內郵件重申沒有剪輯影片,並發放升降機的完整影片,片中可見陳離開升降機。今早網上傳出彥霖生前兩段影片,一是自拍短片,片中顯示她在街頭疑中了催淚彈,流着淚訴說自己只是行街,又稱會在現場等待與警方指揮官對話,曾向着鏡頭說:「你哋有事呢,我會陪住你哋㗎,因為我都係香港人」;二是 8.12 在東涌站拍攝的片段,彥霖好友表示憑片中女子的樣貌、衣着及飾物,確定她是彥霖 (蘋果)。另外,立場今日直播報道,一名就讀視覺傳播系的二年級生 Black (化名)在校內接受傳媒訪問,稱在 19 日當晚約 7 時左右在調景嶺站疑似見過陳彥霖。(詳見《 10.15  有學生稱當晚 7 點許於調景嶺站內疑見陳彥霖》)
10 月 16 日 學校公開 16 條 CCTV ,紀錄了  9 月 19 日陳在校內的舉動。有關於 CCTV 的影片、分析和澄清,詳見《【陳彥霖案.16條CCTV】八大假設+綜合分析+重要澄清+十五大疑點+後續查證行動
10 月 17 日 陳彥母現身 TVB ,指自己相信陳彥霖為自殺,因為看過警方跟進和 CCTV,認為當時的陳有異樣。在tvb現身說法,指自己提到到陳彥霖在 7 月時覺得運動「已經變晒質」,因此再沒有參加反送中運動。陳母亦指陳生前情緒有崩潰,更說陳至少兩次說有個男人聲音和她說話,令她睡不著,曾懷疑陳有思覺失調,但陳母親也承認醫生診症後認為陳沒有情緒病。最後陳母呼籲大家不要騷擾他們,表示「唔需要你哋話同佢沉冤得雪,已經夠慘啦我哋一家人,已經無咗(佢),我哋係最錫佢,唔好再推測、唔好再胡亂講任何你哋認為嘅嘢啦。我淨係想佢哋放過我哋一家人。我都想我個女安息啊」。不過,蘋果有報道引用陳的好友及八月期間在示威現場曾與陳彥霖接觸的人士,指陳在八月仍然積極投入運動,對運動的態度也是一致,陳母的說法有問題。
10 月 18 日 大公報文匯報頭條報道陳母在 TVB 的說法。
10 月 25 日 晚上有 300 多名左右的市民在 HKDI 組成人鏈,悼念陳彥霖。TG Channel 亦於今日流出過百張陳彥霖生前照片,其中一些相片顯示日子更是 9 月18 及 19 日,亦即是彥霖遇害當天及前一天。
10 月 29 日 HKDI 院長王麗蓮和副院長黃偉祖對話,指早前校方公佈的 16 條 CCTV 影片不是由校方高層處理(包括選擇播放哪段時間、怎樣打格及剪輯),除了保安室之外非所有人可查閱,更指自己不清楚是由誰人負責處理這些影片。兩人亦稱無法再公開更多 CCTV 影片,因為陳母在電台上的訪問,表示要顧及陳的家人感受及尊重死者。副院長亦多次強調指「可以公開的 CCTV 已經公開左」。副院長稱從未將 CCTV 原片交給警方。(詳細報道按此
10月 30 日 昨日副院長昨答應今日下午 1 時半左右與學生見面,回應學生昨日訴求,惟最終沒有出現。

10 月 11 日警方記者會的發言內容
警察公共關係科署理總警司江永祥表示,該名少女於 9 月 19 日失蹤,因過去曾有失蹤紀錄,故其家人於21日才報警,而在翌日警方接報指有屍體發現報案,經過解剖後,少女遺體無表面傷痕亦無性侵迹象,但死因仍然有待確定,認為事件並無可疑,但因背景涉及私事不便講太多,「其實我已經講多咗」,之後他續指,在翻查學校 CCTV 後,見到該名少女於 9 月 19 日晚上,將自己的財物放下後,再赤腳往海濱公園方向走去,故認為事件找不到可疑地方。警方亦表示未就反送中事件而拘捕過事主。(NOW新聞直播:當日時間 16:46:30 開始,影片時間 44:34 左右)

澄清:網上有指江 sir 曾指陳從沒有被拘捕過。這是誤傳,當時江 sir 是指陳從未因反送中事件而被拘捕過,即有可能因其他事曾被警方拘捕。

9 月 19 日失蹤當日過程 
14:15 在美孚站與友人分開 (蘋果+成報)  (註: 假設乘地鐵由美孚去調景嶺車程需時 36-45 分鐘)
17:00 陳向友人傳訊息稱「人生不快樂」 (成報)
17:30左右 陳現身調景嶺站對開行人路。(註:調景嶺站去香港知專設計學院步行須時約 3-6 分鐘)
17:30-??:??  陳到達學校在多處徘徊及放下自己財物,包括袋、身份證、電話。
17:51  陳搭升降機(向上層移動),手持紙張,神情無異樣,曾望向閉路電視,期間有一白衣男子進入升降機。(CCTV)
18:59 根據 CCTV,校方指陳在停車場出現(行走方向應該為離開學校),但影片中該人的樣貌不清楚須由校方指出陳的身份。根據校方給予傳媒的停車場高清圖,該人的衣著確實像陳搭 LIFT 時的衣著,但由於影像模糊難以確認是否赤腳離開(直播片中有同學說停車場裡的陳有著鞋)。
19:00 有消息稱陳到晚上七時離開 (頭條日報) 。警方表示,陳是赤腳步往海濱公園方向,然後失去蹤影。
19:00-20:00 期間有 HKDI 同學稱當晚約 7 時至 8 時左右在調景嶺站疑似見到赤腳的陳彥霖 (立場)
19:00-21:00 陳由香港知專設計學院步往海濱公園的可能時間(學院晚上 21:00 關閉),據連登仔實測至少要步行 15-22 mins。

未解決的問題:陳究竟是在哪裡放低袋?袋中物件有什麼可疑之處?
根據成報,當時陳把自己身上的袋放低在調景嶺站,內有她的錢包等個人財物;亦有不只一名自稱其友人指陳不只有一部電話,一部放低在調景站內,另一部電話在校內尋獲(見圖一圖二);但根據院長郭龍基透露,9月19日晚上約8時有一男一女在 VTC 將軍澳校舍 B 座拾獲陳彥霖的袋,並交到校內的秘書處(蘋果)。另外,根據蘋果報道的影片,10.14 當日 HKDI 集會中有一個自稱拾獲學生證及電話卡的女同學曾公開發言,指所拾獲的學生證不是 HKDI,而電話的 Walllpaper 是淡色而非 colorful 顏色,她更稱最奇怪是電話入面無 SIM 卡。 

10. 14 CCTV 內容、澄清分析
10.14 播放影片的過程事件
早上有學生在香港知專設計學院校內集會,要求校方交出 CCTV 。校方最初拒絕,但被學生包圍抗議後,終於下午答應播放影片(校方稱「未經剪輯」),並讓傳媒攝錄。片一為停車場;片二為搭升降機。

校方當播到片二時,校方多次以涉及其他人為由,播放到 17:51:06 左右就暫停片段。而校方亦拒絕播放其他有陳彥霖出現的影片。當學生與校方爭執期間,一度出現校方拔線和學生搶電腦的情況。其後學生和校方人員離開播放室,校方在數分鐘後稱硬碟在混亂中遺失。半小時後,校方仍拒絕播放完整片段,一批蒙面黑衣人破壞校內設施。

市民昨晚 8 時許拍攝到數名職員從校舍保安室將兩部「主機」運上手推車,螢幕顯示「無訊息」字樣,引起學生和市民懷疑校方漏夜運走涉事 CCTV 。逾 20 學生和街坊一度包圍保安近 1 小時。保安經理其後承認,為保障兩部主機內的 CCTV 資料,決定將其搬至校內安全地方,強調CCTV仍完整存在,並會保留30日(?!),只有他和校方可接觸,不可能被警方取走。(蘋果

澄清:遺失的是電腦硬碟,而非原片
網上有指原片已經在混期間遺失,這應該是錯誤的。混亂中遺失的應該是當時用作播的電腦的硬碟,而非原片本身(即電腦儲存的影片應該只是 COPY )。至於原片是否存在,校方稱仍存在(但只保留 30 日?!),10.15 校方也發放了片二的完整影片。

10.15 有學生稱當晚7點許於調景嶺站內疑見陳彥霖
立場今日直播報道,一名就讀視覺傳播系的二年級生 Black (化名)在校內接受多間傳媒訪問,稱在 19 日當晚約 7 時至 8 時左右在調景嶺站疑似見過陳彥霖。

他指不認識陳彥霖,當晚於調景嶺站跟女友同行時,見到一名女子赤腳在調景嶺站內 (爭鮮店鋪附近)徘徊,他指該名女及當時水平式左盼右望,貌似在找人(而不像找物件)。

被問到如何確認該名女子是陳,Black 稱該名當時沒有紮束頭髮(馬尾),樣貌也不像 15 歲,但她的衣著和髮色和升降機的片段一樣,高度相若,也是赤腳行走,令他相信見到的可能是陳彥霖,他似該名女子與陳「有六分似」。

Black 希望提到這件事,是想喚醒更多人的記憶。

10.15 新影片顯示陳於 8.12 出現過東涌站外
網上今日傳出影片,陳於 8.12 出現過東涌站外。影片中的陳情緒激動,稱不想警察接觸,坐在牆角大哭。期間一度有一個自稱便衣警員上前「幫她」,陳不領情,更說「不要再問我」,後來有女軍裝警員出現上前疑是遞一些東西(紙巾?)給她,陳同樣說「唔要,唔要你地比啲野,你地啲野唔值我我去收。」影片中最後陳說「我而家得一個目的,就係搵到 Daddy ,我男朋友既 Daddy。」

澄清:書生聽了數十次,陳應該是說「不要再問我」,而非「不要再跟我」

澄清:便衣警察的髮色與髮線都不像片三升降機內的白衣人士。

疑點:便衣警員跟了她很久?
影片上傳者指「去到現場嘅時候,有救護員喺佢旁邊,情緒平穩。之後有一位有委任證嘅便衣警員到場了解,個女仔就開始激動,話唔想警察接觸佢然後跑左去牆角喊,我聽到佢好似話男朋友俾狗(警)拉左。」有網民質疑該便衣警員跟了她很久,要查證這點,可以找回拍攝者、當日救護員及便衣警員理解。

10.16 學校公開 16 條 CCTV
有關於 CCTV 的影片、分析和澄清,詳見《【陳彥霖案.16條CCTV】八大假設+綜合分析+重要澄清+十五大疑點+後續查證行動

大疑點整合
1.為什麼自殺的屍體是全裸?這點連資深法醫馬宣立都認為浮屍全裸有可疑。陳臨終前的衣物何在?警方有拾獲嗎?
2. 拾獲陳財物的同學稱當時電話內並無 SIM 卡,那麼這張 SIM 卡去了哪裡,是誰拿走?據網上多張自稱友人傳出的圖片顯示,陳母(或可能是其他人)曾有用陳的電話看臉書及 Whatsapp。那麼,若然陳的電話 SIM 卡最後在陳母手中,陳母又是如何得到的?
3. 拾獲陳財物的同學又稱「學生證」不是 HKDI 學生證,那又是誰的學生證?
4. 如果片五和六屬實,她的鞋應該留在九樓以上的天台,但多宗報道中亦沒提到她的鞋的下落,究竟有無人拾獲她的鞋?這個很重要,可以進一步查證上述「鞋壞了」的假設,或「假扮者穿不上她的鞋」的假設。
6. 如果陳真的是赤腳由 HKDI 行到海濱,根據連登仔實測,步行時間應為 15-20 分鐘,而沿途會愈行愈多人,這段期間竟然無人目擊到與上前關心?
7. 陳在 14:15 左右於美孚站與友人分開,但出現在調景嶺站已是 17:15 左右。假設陳是乘地鐵由美孚去調景嶺車程,需時約 36-45 分鐘。 14:15-17:15 這三個小時陳去了哪裡?另外,(未FC)連登有自稱陳的好朋友表示並不認識 9.19 見過陳、與陳分別的友人,該人究竟是誰
9. 同學 Black 稱當時約晚上 7 時多在調景嶺站見到陳彥霖,疑似在找人。當時陳彥霖為何要去調景嶺站?若她找人,是因為約了人嗎?還是她如上述推測一樣,是在找店鋪看哪裡能買鞋?
10. 警方只指翻查過學校 CCTV 確定陳赤腳離開學校走到海邊,但若然不查其他地方 CCTV,如何確認呢?警方有翻查過其他地方的 CCTV ,才確認陳真的確實走過海邊?我們需要知道附近商場或地鐵站內的 CCTV 加以確認。
11. 陳究竟是何時住兒童院,因什麼事宜住兒童院?與 8.12 東涌站有關嗎?與反送中運動有關嗎?
12. 陳究竟是否有多一部手機?片一中曾出現的手機,是否和同學拾獲的手機是同一部手機?
13. 對於所謂陳在校內放下她的個人物品和袋,片 1-16 皆沒有影到,究竟她是何時放下這些物品?還是(若然是他殺的話)這是殺人兇手事後放下的? 其他 CCTV 有影到嗎?
14. 根據蘋果報道,學生於 9 月 19 日晚上 6 時許在 HKDI 校舍 B 座平台拾獲一個米白色索繩袋,內有一部沒有 sim 卡的 iPhone ,其後證實是屬於陳。而片一影到陳手拿著一部電話,卻沒有拿著一個米白色索繩袋。片一後,陳就沒有再拿電話,這表示如果她是自己棄置電話,很可能是在 17:51:58-18:13:30 將電話放在一個米白色索繩袋內再棄置。但究竟 CCTV 有無影到誰人曾拿過及放下這米白色索繩袋?
15. 陳的嗅手繩的動作是否為本人的習慣小動作?若是,就更能減少她是精神異常的可能。而這點可以通過宣問陳的好友確認。

後續查證行動
1. 尋找陳的衣物及鞋。
2. 尋找當日 17:30 - 19:00 內所有校內目擊到陳的證人,包括升降機內的白衣男子。
3. 尋找當日 19:00-23:00 左右內所有校外可能目擊到陳的證人及當晚沿途經過的車 CAM。
4. 繼續要求校方交出及公開所有攝影到陳的CCTV影片(必須是未經剪輯的原片)。
5. 校方有稱原片保留 30 日,各位必須要求校方保證 30 日後原片仍然存在。
6. 必須知道陳的電話 SIM 卡下落,是否真的在陳母手中,及陳母如何獲得該 SIM 卡。
7. 找出那個宣稱「失蹤當日會有男人給陳食一些東西」的友人。
8. 要求港鐵交出 9 月 19 日美孚站、元朗站及調景嶺站的 CCTV ;找出當時與陳在美孚站分別的友人;查證究竟陳於 9 月 19 日當日有無留低物件在調景嶺站。
9. 由調景嶺站走到海濱都有大量 cctv,如果警方能公佈更多 cctv ,或可找到她的蹤影。
10. 若能找出家人,希望家人能夠解䆁為何曾在 facebook comment 指浮屍並不是彥霖
11. 成報指「由於少女生前家庭背景複雜,故有社工曾為她申請保護令,亦因此曾入兒童院。」我們需要查證陳究竟何時住兒童院,因什麼事宜住兒童院,是否與 8.12 東涌站相關,以及與反送中運動有關。

陳的其他背景(未確認及確認)
1.男朋友
(已FC) 有男友。(臉書顯示戀愛中圖片+成報)
(未FC) 有傳男朋友因坐緊監但唔關反送中事,所以唔會知道當日情況,姓名未知 (連登
2.媽媽
(已FC) 政治光譜應為藍絲,FB Page like左何君堯、HKG報 (圖片)
(已FC) 曾否認當日發現的屍體並非其女,但由於浮屍腫脹後的確難以辨認,未能證明其刻意隱瞞。(蘋果圖片
(未FC)曾岀post澄清佢個女既死並非政治原因,但有網民質疑用字同標點符號運用不同於早前的臉書 POST,被質疑並非岀自同一人之手
(未FC) 已關了臉書,蘋果指該臉書帳號已刪去大部分公開帖文
(未FC)有傳媽媽的新男朋友為警察 (連登)
3.屋企
(未FC)有傳死者已經唔係同媽媽一齊住,所以佢所講既番緊屋企未必係番元朗,而家可能係同婆婆住,地區未知
4.生活
(已FC) 有岀去發夢 612 、和你塞(蘋果)、(未FC) 812 陳疑似出現過東涌站(見圖一
(成報+連登) 成報指「由於少女生前家庭背景複雜,故有社工曾為她申請保護令,亦因此曾入兒童院。她在 9 月 20 日原定需要到屯門法院應訊,事源她入住兒童院期間,曾經撕毀紙張,涉嫌刑事毀壞。她還涉及另一宗案件,事源她的男朋友曾經被判入塘福懲教所,她乘坐的士探監,但無能力付車資,警務人員接報到場,少女涉嫌踢向警員,涉襲警被捕。這宗案件原定 9 月底應訊。」
(未FC) 有個約 30-40 歲朋友表示 9 月 18 日當晚送過陳返屋企,陳亦向佢講有人比過D唔知咩佢食,好似叫「推B仔」(或可能是堆「B仔」)  (連登)
(未FC) 有一名網民自稱曾於 8.13 與朋友下午1點左右在塘福懲教所探訪等候室見到陳彥霖,陳向他指自己的電話比人收起,以及更改她的 IG 和 FB 密碼。(IG)
5.兄弟
(未FC)可能有個哥哥/細佬叫陳彥均


結論:有疑點需再查證,怕咩炒車?
客觀公道地說,書生認為陳彥霖案確實存在不少疑點,但現在的證據未到「肯定不是自殺」的結論,需要再查證尋找真相。

有指如果陳彥霖案大家真的炒車,真相屬自殺,豈不是讓警方順水推舟洗脫其他嫌疑,反指新屋嶺、 8.31 太子站等事件都是網民揣測妄想,誣蔑警方。

書生的回應是:即使網民真的炒車,也不過是還原真相。這本來就是警方及政府的責任,今時今日搞到香港人要大費周章,舟車勞頓去尋找真相的,正是這個無能兼無誠信的的政府。

人民無可信賴及具誠信的政府得知真相,只能依靠自己尋找真相,即使炒車,也是情有可原。當然,任何人都不應該誣蔑他人,但這宗案確實有不少疑點,有些疑點(i.e. 屍體全裸)連資深法醫都表示存在。警方不主動嚴肅跟進,只草草交代,如何令公眾釋疑?

誠然,如果炒車,大家可能會有點氣餒,甚至可能反被警方指責其他事件同樣都是誣蔑。所以,大家一定要小心求證,不要太快妄下結論。只要大家有心理準備接受任何真相,怕什麼「炒車」會影響輿論和民心?大家可能忘記了,所謂「輿論」和「民心」,其實就係我哋自己。如果怕炒車,就最好啲文宣,就係咁簡單。

警方的濫暴濫權鋪天蓋地,日月可鑑。我們根本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因為任何一宗案件炒車就倒戈。若然警方真有打死人,這固然罪無可恕;但現在警方打傷人的案件不計其數,大量影片證明,這已足證警方惡行昭彰。不是要「有人死」才值得我們反抗的,否則怎對得住那些被警方打殘打至重傷的手足?

陳彥霖是我們的手足,為她找回真相,是我們的責任;只希望真相快點還原,不只是陳彥霖案的真相,還有反送中出現大大小小的個案,包括新屋嶺和 8.31 太子站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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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VERSATION

2 意見:

  1. https://www.instagram.com/p/B3oKFr_F8Je/?igshid=18fg766vnfr9o&fbclid=IwAR23CLicGdyMuYg62YNVF8GBA1ohChyWPh8ebJEhWbUOzzNl6H4enyaqYX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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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可不可以找些彦霖在校時的微笑照作比較, 她真人的八字眉多在張咀笑時才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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